“我好心告诉你真相,你却来诅咒我儿子,你爱信不信!”赵志豪吹胡子瞪眼,
众人见我失去了理智,满眼都是失望和嘲弄。
我咬着后槽牙,“就算是我女儿,那她不是你亲侄女?血脉相连的人你都不救,你配当这个大伯吗?你配做救援队队长吗?”
嫂子见我火药味十足,双手叉腰。
“苏雨桐你讲不讲理,你那个丫头片子死了就死了,反正也是个赔钱货,你对我老公吼什么?”
“你!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要不是死死抱着赵思远的腰,我指定撕烂她的脸。
仗着自己生了个儿子,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,这些年我受够了她的窝囊气。
以前婆婆还在的时候,逢年过节一大家子聚在一起,她就明里暗里骂我女儿是“赔钱货”。
她阴阳怪气地“鞭策”赵思远,“老弟你可得好好努力,将来留给我们家大壮的家底不够厚实,你死了我可不保证他给你摔盆。”
我上前一个巴掌,“我老公赵思远凭什么给你儿子留家底?难不成你们有什么猫腻?”
几番较量下来,她意识到我不是省油的灯,这两年才稍微消停。
但是我知道她心里还是恨我的。
特别是晨晨考上了清北,而她儿子赵大壮却只上了中职后,她看我的眼神就像淬了毒的针。
去年,晨晨拿到一百万年终奖,不仅还清了房贷,还买了辆保时捷,刘雅雯差点没气炸。
她在“相亲相爱一家人”群里阴阳怪气地说:“全世界每十个人就有一个人死于车祸,小心别买了车之后把自己的小命都给搭进去了,得意什么呀!”
如今看到这样的悲剧真的发生在我们家,她心里头别提有多高兴呢,估计就要在家放鞭炮庆祝了。
指望他们救人,做梦呢!
我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,可下一秒脸上却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。
一阵刺骨的疼痛突然袭来,我抬头撞上赵思远愤怒的眼神。
我陡然想起晨晨刚出生的时候,刘雅雯打闹月子中心,说是自己生孩子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,要我们给她十万块钱的补偿金。
我对她的胡搅蛮缠置之不理,赵思远甩了我一个巴掌,今天是他第二次打我。
赵思远也愣住了,可是那点迟疑转瞬即逝,他猛地推开我,拔腿就跑。
说是迟那是快,眼瞅着他就要从院子里逃走,我一个箭步冲上前。
只听“咣当”一声,大铁门被我上了栓。
“赵思远,你就这么想去送死?你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赵思远见我如此这般决绝冷酷,膝盖一软,直直地跪在了水泥地上。
“老婆,我错了!我不该打你!你就放我去救人吧,下半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!”
我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,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回忆再次袭上心头。
晨晨打小身体不好,为了照顾她,我成宿成宿地难以入眠。
一天凌晨三点起床去卫生间,我听到客厅里有人在说话。
“对,孩子是试管的,在医院里做的。”
“我对天发誓,哪个是我亲生的孩子,我心知肚明。”
我当时还以为赵思远担心孩子在医院被抱错,正要笑话他傻,他的下一句话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她应该活不到六岁,放心吧。”
我始终没有拆穿赵思远的秘密,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女儿身上,直到她顺利打破“六岁魔咒”。
而赵思远似乎也在变化,婆婆在世的时候,哭着闹着非得让他生个“带把的”。
他却斩钉截铁地说:“有晨晨一个就够了,我怕有了其他的孩子,会分走我对女儿的爱。”
但是,我对他的防范从来没有松懈过。
我抹了把眼泪,抬手看了看表,心里暗暗计算着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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