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夜店摇骰子输了,未婚夫谢珩提笔在我脸上画了个图案。
我闭眼由他画完,睁眼后还炫耀似的在夜店里走了几圈。
直到我去卫生间,发现额头上,被黑色的油性笔粗重地写着——五十一晚。
谢珩的新助教丁甜甜笑得前仰后合,指着我说。
“珩哥哥刚让我随便写写,我这标价很适合你啊。”
我抓起酒瓶砸过去。
谢珩眼疾手快,将丁甜甜牢牢护住。
他眼神阴鸷,声音里透着警告。
“苏亦晴!这么大的人了,别跟小女孩一般见识,玩个游戏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?”
我看向谢珩的脸颊。
那里画着一半精致的心形,和丁甜甜脸上刚画的另一半完美契合。
丁甜甜靠在他怀里,娇声说道。
“珩哥哥早就说了,我们才是天生一对。”
……
这场本该庆祝我和谢珩恋爱三周年的聚会,彻底变味。
“嫂子,别生气啊。”谢珩的朋友张超,出来打圆场。
“珩哥就是爱开玩笑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另一个附和道:“是啊是啊,珩哥对你多好啊,我们这些光棍儿看着都眼红!”
“就是,上次嫂子不就说了一句想吃城南那家新开的拿破仑,珩哥二话不说,半夜开两个小时车去给你买回来。”
“为了这点小事,不至于,不至于。”
他们每说一句谢珩过去的好,就如同在我心上多划开一道口子。
宠溺是真的。
百依百顺也是真的。
可眼前的羞辱和对另一个女人的维护,还是真的。
这种剧烈的反差,让我喘不过气。
我看向谢珩,等着他一个解释和道歉。
他却皱着眉,一脸不耐烦地指责我。
“苏亦晴,你闹够了没有?”
“多大点事,非要搞得这么难看,把气氛都破坏了。”
他怀里的丁甜甜,适时地露出委屈的表情。
“姐姐,你别怪珩哥哥,都怪我,我刚回国,不知道国内的玩笑尺度这么小……”
谢珩立刻低头,轻声安慰她:“别胡说,不关你的事。”
再抬起头看我时,语气更加冰冷。
“你也快三十的人了,让着她点不行吗?她才多大?”
我冷笑一声,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下跪道歉,或者分手。”
谢珩愣住了。
他大概没想到,一向温顺的我,会提出这么决绝的要求。
丁甜甜在他怀里,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,显得委屈又无辜。
周围的朋友们开始窃窃私语,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逡巡。
没有人再劝和。
傻子都看出来了,这已经不是玩笑了。
我没有再等他的答案。
转身拿起我的包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出包厢。
门关上的前一秒,我清晰地听到谢珩不屑的声音传来。
“由她去!她就是闹脾气,哄哄就好了。”
“还能真分了不成?离了我,她去哪找我这么好的。”
那声音里的轻视和自大,彻底清除我心里所有残存的念想。
好得很!
我坐进车里,没有丝毫犹豫地拨通助理的电话。
“苏总。”
“去查一下丁甜甜,明早我要她所有资料。”
助理在那头愣了一下,但还是专业地应了下来:“好的,苏总,我马上去办。”
“另外,盯紧谢氏集团正在竞标的城西核心区项目。”
“把我们为欧洲市场准备了半年的方案拿出来,调整数据模型,明天就去投标。”
“我要在竞标会上,看到最终方案。”
挂掉电话,我看着车窗外城市的霓虹。
谢珩,你不是觉得我离不开你吗?
那我就让你看看,到底是谁,离不开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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