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泠烟冲进来。
正巧看见郑牧野煞白着脸倒地:“郡主,他要杀我……”
易儿会意,立刻朝我哭着磕头:
“驸马,别伤害爹爹,你杀了我吧。”
孟泠烟怒了,上前夺过我的剑。
“虞明澈,你还死性不改,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郑牧野捂着胸口:
“我和易儿特意为驸马熬了药,可他却要杀了我们,为死去的孩子偿命。”
“郡主,我和易儿还是走吧,起码可以活着……”
孟泠烟心疼了。
她满目冰霜看向我,怒火中烧:
“看来昨日教训还未吃够!牧野担心你,你竟想杀了他?”
我苦涩笑了笑:
“孟泠烟,我在你心中……没有半分信任?”
孟泠烟一怔,冷笑:“你哪儿还值得我信?”
“来人,将他拖出去院中,找些会功夫的来,他对牧野的伤害,必须百倍奉还!”
老王妃听闻了这件事,亲自将身边的侍卫叫来。
“无法无天!不给些教训,真以为这王府是他的天下!”
我压在雪地上,几个侍卫粗暴地扣着我。
我动弹不得,却见孟泠烟心疼地为郑牧野的胸口上药。
我满腔不甘心:
“孟泠烟,你不能这样对我?”
“我这些年待你如何,你扪心自问我可有半分对不住你……”
孟泠烟擦药的手一僵。
她呼吸好似紧了紧,可仅片刻,就放下药朝我冷冷看来:
“虞明澈,你若是收敛心性,好生与牧野相处,本郡主自然还会好生待你。”
“可你偏偏,动了不该动的人!”
音落,我绝望地不再挣扎。
眼睁睁望着孟泠烟带着他们离去。
“噗呲!”
属于我的那把佩剑重重扎在我手腕!
身上更是留下数道血痕。
我心中发哽。
她竟是要废了我的武功!
鲜血浸透了我的衣衫。
我双手手筋尽断,身上数不清的刀口,将我对孟泠烟的心彻底撕碎。
我浑身是血地被抬回了屋内。
等我稍有了力气,才去拿柜上的膏药。
瓷瓶却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我正要去捡,一只手扶住了我。
孟泠烟捡起药瓶,将我带回榻上:
“阿澈,这加了灵芝的药膏就拿去给牧野吧。”
“就当今日对她的补偿了。”
说罢,她就收了药,用最普通的金疮药给我擦拭。
我避开触碰。
“别碰我!”
孟泠烟拧眉,可看着我一身伤,又紧抿着红唇。
“阿澈,你过去最是心善,如今为何非得去牧野争?”
“母亲也很看重他,这才会罚你!”
我呼吸一紧。
却听孟泠烟斟酌道:
“七日后,我打算将牧野收为面首,这段时日你最好别闹事。”
我心口猝不及防一痛。
面首?
这样不顾礼法的事她都能做!
我颤声质问:
“面首?你要这样羞辱我?”
“你让我别闹事,可你却为了他们羞辱我,废了我!”
孟泠烟一怔。
旋即她面色阴沉下来,重重将药瓶放下。
“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撂下话,她转身离去。
我闭上眼,被膏药擦过的伤带着刺骨的疼。
那日后,整整三日都未曾有人来看我。
而外头,孟泠烟与郑牧野厮混一事闹得沸沸扬扬。
可在她要将人接进王府前三日。
府中出了大事,老王妃突然在梦中猝死。
得知消息时我尚未回过神。
一群小厮闯了进来,在我房中翻找后,将我带去见孟泠烟。
她双眼猩红,一巴掌狠狠扇我脸上:
“虞明澈!你竟敢害我娘!”
我脑中嗡鸣:
“你说什么?”
孟泠烟泪止不住落,字字诛心:“早知如此,我就该签下和离书将你赶出去!”
一旁的郑牧野皱着眉叹息:
“驸马,你就算怨恨老王妃打骂你,提出让我和易儿入府,也不该……用巫蛊之术害她性命啊。”
说着,一个老王妃模样的巫蛊人偶被丢在我面前。
上面是她的生辰八字,还刺满了针。
我死死盯着人偶,看向孟泠烟:
“不是我……”
孟泠烟被气笑了,满目痛苦,恨不得当场杀了我:
“证据确凿,你还在狡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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