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不知道这锁的秘密。
混乱中,陆泽谦突然叫停:
“等等……会不会我们四个都不是她要找的人?”
这句话像颗炸雷,让另外两人瞬间安静。
周景行眼神闪烁,萧靖川攥紧拳头,陆泽谦则摸了摸口袋里的药瓶,各怀鬼胎的三人竟不约而同地闭了嘴。
他们都想悄悄找出真相,独自活命。
毕竟,我前几天的狠辣手段,早已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。
深夜,我悄悄来到沈述白的身边,他蜷缩在墙角,像只受伤的小兽,脸上还留着被殴打后的淤青。
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,眼眶竟情不自禁的湿润了。
正打算悄悄离开时,他猛地抓住我的衣角,声音沙哑:
“别走,疏桐,我知道你没忘我。”
我浑身一僵,他却自顾自地说:
“不管你做什么,我都信你。放了他们吧,我替他们受罚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转身时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“我爱你”。
3、
第二天清晨。
周景行、萧靖川、陆泽谦竟都换上了整洁的衣服,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周景行第一个站出来,扬着下巴说:
“林疏桐,我知道谁能打开锁,但你得答应我,说对了就放我走!”
我靠在沙发上,淡然一笑:
“可以,但说错了,要受罚。”
“是沈述白他爸!”周景行得意地大喊,“你用的是他的指纹定制的锁,他和沈述白长得一模一样,肯定能打开!”
话音刚落,密码锁发出刺耳的红灯警报。
我打了个响指,两名保镖立刻上前,将一整瓶硫酸泼在周景行脸上。
“啊——!”凄厉的惨叫响彻庄园,他捂着脸在地上翻滚,咒骂声不绝于耳:
“林疏桐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萧靖川吓得浑身发抖,却还是硬着头皮上前:
“是……是小叔!他是沈家唯一还活着的长辈,肯定是他!”
红灯再次亮起。
我挥了挥手,保镖拿着铁棍上前,只听“咔嚓”两声,萧靖川的双手被打断,瘫在地上哀嚎,嘴里同样骂着不堪入耳的话。
“林疏桐,你到底要干什么?没有世仇,也没利益冲突!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们?”
陆泽谦的脸已经白得像纸,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两人,双腿不停打颤。
轮到他时,他突然指向沈述白,声音发颤:
“是他!肯定是他!他是沈家真正的少爷,锁肯定是用他的指纹做的!”
红灯依旧闪烁。
我示意保镖打开电击器,电流穿过陆泽谦的身体,他立刻屎尿失禁,在地上抽搐。
突然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哈哈大笑起来,声音癫狂:
“最痛苦的是你!”
“林疏桐,太迟了!你这辈子都无法弥补遗憾!”
最后轮到沈述白。
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不舍与怜悯,仿佛我才是那个需要被心疼的人。
“是我自己。”他轻声说。
红灯第四次亮起。
我拿起桌上的长刀,一步步走向他。
他没有躲闪,只是轻声说:
“我从未伤害过你,也没背叛过你。”
我点头,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: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想知道真相吗?”
说完,我便打开了密码锁。
沈述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。
下一秒,我手里的长刀贯穿了他的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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