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容烟表情有些扭曲,还是在我的示意下上了三炷香。
“爸妈,我会记得想你们的。”
姜河清看向我们的目光满是欣慰。
“姜家终于完整了,我会向外界宣布,姜家千金归家,之前的流言蜚语谁再继续传播,我要他付出代价。”
我心一沉,听出来一丝违和,就像他根本不在意我们究竟有没有姜家血脉,轻易的多认会一个妹妹,轻易的发布声明,他需要的似乎只是要有人占据这个位置,堵住外面人的嘴。
“咚!咚!咚!”
突然墙壁传来沉闷的撞击声。
就像是有人用头,不断砸在墙上,祠堂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阴凉,我手臂汗毛瞬间立起,姜容烟嘴巴张开差点尖叫出声,最后关头还咽了回去。
她装作没听见,娇气地撒娇。
“哥哥,我饿了,能不能先去吃饭啊。”
姜河清宠溺地点了点她鼻尖。
“你呀,都先去吃饭,我还要给爸妈诵经祈福,等会就来。”
姜容烟迫不及待地拉着我越走越远,大声夸张地和我聊天。
“思瑶!你竟然还不饿,我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”
“以后我们都有好日子过了,再也不用挨饿了,我要买好多好多包包和衣服。”
姜容烟才消失在拐角,刚刚还说要替爸妈祈福的姜河清便走了出来,掀开那幅画,走了进去。
我躲在窗帘后面,不由得有些佩服姜容烟,虽然她平时蠢一些,可演技还是没得说,有她吸引注意力,没人会知道其实我一直没离开这里。
门轻轻被合上,我蹑手蹑脚地靠近那幅画,努力屏住呼吸,果然听见姜河清的声音,痴迷又癫狂,像一匹恶狼。
或许这才是他的真面目,温和只是他披在身上迷惑我们的假象
“再等等好不好?这么多年都挨过来了,为什么这两天不听话呢?”
“你看你,都受伤了,想让我心疼吗?”
我心底一惊,趴下身体企图从门缝里看见和他说话的人究竟是谁,可当我往里看去时,姜河清的皮鞋鞋尖正对我的面门,刹那间我心跳停跳,身体软倒在地。
可抬头门并没有打开,姜河清,在对着门说话?
黏稠交融的水声传进我的耳朵,仿佛有一对热恋中的情人,正在里面吻得难舍难分。
一个荒谬的想法从我心底升起,我面色惨白地捂住嘴,强忍下干呕的欲望,踉跄着站起来跑远。
我或许知道为什么姜河清要我们两个人都回到姜家了。
也许是我一时间喉间溢出的呼吸声太大。
充满寒意的低吼响起。
“是谁?”
我跑过拐角的前一秒,姜河清打开了门。
3、
我强迫自己坐在餐桌边,努力挥散脑子里面的想法。
姜容烟焦急地凑在我身边,低声问。
“怎么样,看清了房间里面的人是谁吗?”
我深呼吸了好几口气,把姜容烟嘴里塞满了肉,确保她等会不会叫出声,才在她控诉的眼神里开口。
“里面没人。”
“呜呜呜呜。”
最新评论